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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恩施旅游故事”风情风光篇之三:古诗词里的唐崖故事和传说

时间:2018-04-03 10:45:39    作者:咸丰县旅游局    来源:咸丰县旅游局
古诗词里的唐崖故事和传说
  有古城的地方,就一定有故事和传说,就有古往今来人们的感慨与抒怀——诗词。诗词也是历史的载体之一。
  唐崖土司城自然不例外。下面这些唐崖古诗词,均选自《咸丰县志》《唐崖土司概略》《唐崖风景名胜诗词》(1999年版),它们藏着唐崖地理、故事和传说。
唐崖河
作者——杨道雅
万缕青丝细数难,
蓝河壮阔富波澜。
柔情比作唐崖水,
半是青丝半是蓝。
  这首词缘何说唐崖河“半是青丝半是蓝”?是因为唐崖集镇西南方向的两涧口(刘家湾)处,青狮河(青丝河)与蓝河在这里汇入唐崖河,故唐崖河“半是青丝半是蓝”。从这个交汇点开始,唐崖河顺势而下围绕唐崖集镇流淌出一条2.5公里长的半圆轨迹,这条半圆轨迹终点处的河南岸,便是唐崖土司城遗址。

第一下河道
  青狮河,当地人又称“青丝河”,河水照得见姑娘头上青丝的意思。由于青狮峡谷上游无污染源,所以古内生态植被良好,冬暖夏凉,一年四季水质清澈透底,游鱼可见,每到盛夏时节,很多外地游客专程来这里休闲游乐,它是唐崖镇一块极具旅游开发价值的处女地。

第一下河道——陈旭摄
  如果细细品味“半是青丝半是蓝”,会发现此句另藏神奇与精妙。青丝,妙龄少女之意,蓝喻男人,如“蓝颜知己”对应红颜知己。“半是青丝半是蓝”巧妙而不动声色地溢美歌颂了唐崖河刚柔相济的秉性。唐崖河柔,它是一条柔软妩媚之河,是咸丰人民的母亲河;唐崖河刚,它又是一条阳刚之河,奔流着男人的阳刚、野性与叛逆——唐崖河一改中国大陆水系自西向东流的惯例,而是自东向西流,进入重庆黔江后称阿蓬江,于龚滩汇入乌江,最后在涪陵注入长江,因此自古有“岸转涪江,倒流三千八百里”之说,这分明是一种叛逆的倒流,把男人的野性、血性情怀表达得淋漓尽致。
  所以,唐崖河不只是地理上的“半是青丝半是蓝”,更在于秉性,它是女人河,为一代又一代咸丰儿女奉献绵绵不绝乳汁的母亲河;它是男人河,日夜跳动的血脉里奔涌着阳刚、粗犷的血性。
皇 城
作者——佚名
一方主宰许专行,
倚水傍山巧运营。
院巷三街今不在,
月光如水洗荒城。
  唐崖土司城分明就是一座土司城,当地民间数百年来却称之为“皇城”,恐怕不仅仅是口误,诗的开头第一句其实已经透露了子民及至后人尊称“皇城”的“秘密”:“一方主宰许专行”,可见它雄踞荆南,独霸一方的威权、威仪。

荆南雄震牌坊
  中国源远流长的大一统思想,不可能允许紫禁城之外还有另外一座“皇城”,所谓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”所以,想必历朝皇帝根本不知山高路险、鞭长莫及的 “武陵蛮”有此一座“皇城”,否则岂不以谋逆治罪?历史的真相是,西南土司最终归顺于皇帝加封,一边享受着朝廷“怀柔”政策带来正统感的好处,一边偏居一隅保持实际上的半独立状态以“一方主宰许专行”,直至改土归流。

牌坊——工程后
  “倚水傍山巧运营”表达了对唐崖土司城地理的礼赞。从空中俯览,这座比紫禁城还大的城池东面是唐崖河,西面倚玄武山,南北两面都有溪沟,天然形成一整片向东倾斜的缓坡;四周有充沛的水源,城内有排水系统。城墙沿山脊和河沟的内岸砌置,翻过玄武山便可见相当辽阔的良田平坝,有足够的粮食供应土司城。从气势恢宏的荆南雄镇牌坊、雕工细致的石人石马到新发掘的完整的3街18巷36院落遗址,隐约可见往昔“王城”繁华气象。
  现代专家学者这样称赞唐崖土司城“倚水傍山巧运营”:唐崖土司城是山地城市的佳作,它独特的自然地理选择、内外有别的规划体系,在全国已知的古代城市中非常独特。是人类智慧和创造的结晶。
唐崖土司城遗址怀古
作者——杨懋之
创业兴邦数十载,
元朝清代历三朝。
扬威渝贵擒龙虎,
雄镇荆南称杰枭。
武略印官魂远去,
重楼深院影烟消。
唐崖幸有丰碑在,
赫赫英名傲世骄。
  “元朝清代历三朝”,这7个字浓缩着400余年的时空。
  唐崖土司城始建于元朝(1355年),鼎盛于明天启年间,废止于清雍正十三年(1735)改土归流,共有16代18位土司,历经三朝400余年。何谓“扬威渝贵擒龙虎”,民国《咸丰县志·土司志》载“明季唐崖土司最倔强”。《覃氏族谱》记载“天启元年(1621年),土司覃鼎奉命征讨渝城(今重庆),生擒樊龙、樊虎,立下赫赫战功。”

土司皇坟
  “武略印官魂远去!《土家族军事史研究》说“覃鼎多次奉诏征战,战绩卓著,被明朝庭封为“武略将军”《咸丰县志》《覃氏族谱》等史料都记载,覃鼎征战在外,封夫人田氏为执掌大印的“印官夫人”负责主持内政。覃鼎时代得以成就一方霸业,主内的“印官”田氏功不可没。
石人石马①
作者——佚名
石人石马在阆州,
大仙留下几千秋。
青草齐眉难开口,
黄尘满面一鍪兜。
狂风呼呼无毛动,
细雨霏霏有汗流。
牧童有绳牵不去,
狂鞭怒打不回头。
  明万历辛亥岁,印官田氏夫人和钦依峒主覃杰为纪念覃鼎出征功绩,请当地雕刻工匠陈大仙用巨石雕刻了一对石人和两匹石马,石马为公母二马,据说这是土王覃鼎马夫和座骑,立于土司城东唐崖河畔的台地上。所以“大仙留下几千秋”。为了有效保护石人石马,1979年省政府拨款修建了罩马亭。
  这对石人石马造型手法独特,雕凿工艺精湛,马以整块石凿成,奇伟雄壮,栩栩如生。左侧石马身雕饰鞍、蹬、缰、辔,清晰明显,缰上阴刻小字:“万历辛亥岁(公元1611年)季夏月四日良旦,印官田夫人立”。右侧石马的马缰阴刻小字“万历辛亥岁季夏月四日良旦,峒主覃杰同男覃文仲修立”。石马旁执辔石人两名,左右并立,皆武士装束,“执辔其旁,如控驭状”。
  400年前,唐崖土家工匠陈大仙怎么也不会想到,他留下了这一“石人石马”杰作,不仅成了明代石雕之佳作和典范,更“执辔扬蹄”与土司城址一道走进了被誉为“皇冠上最耀眼宝石”的世界遗产殿堂。倘若他在天有灵,一定会感到自豪。
石人石马②
二马腾骧势欲飞,
武僮执辔猛而威。
脑中多少平蛮忆,
起舞常随寒夜鸡。
  此首《石人石马》描述的石马“起舞常随寒夜鸡”,隐藏着一个关于石马偷吃河对岸庄稼的有趣传说。
  这对石马为公母二马,传说它们很不“规矩”,每到天快亮公鸡打鸣时候,就跑到河对岸地里吃庄稼。村民开始不明白庄稼为什么总是被偷偷吃掉,后来村里派出猎人半夜蹲候在地里,待到公鸡刚打鸣,只见两匹高头大马飞跃过河,来到地里啃吃起来,猎人立即开枪打中一皮,两匹马转身就跑,迅速消失了踪影。

土司皇城石人石马
  天亮后,猎人循着血迹追踪,没想到血迹到了两匹石马面前就没有了,其中的木马还留下了枪眼洞痕迹,铁证如山啊!这才揭开庄稼屡屡被偷吃的谜底,原来两匹石马“起舞常随寒夜鸡”,显灵过河偷吃庄稼。
  细心的游客会发现,母马尾部的“枪洞”依然存在,看来即使是被冤枉的,有嘴难开的石马也难还清白了。不过,石马倘若真的有灵,只因无以果腹而“显灵”去填饱肚子,也不算过吧。
  关于母马尾部的“枪洞”,民间还有另外一个版本的传说:陈大仙安放这对石马时,有人说“大仙,这石马安了,工钱你就拿走了,可石马跑了怎么办?”大仙不言语,顺手操起一杆猎枪对着马屁股就是一枪,当即留下这个小洞,道“母马啊母马,你若敢跑,又怎能跑出我的眼界,下次就打你的头”。众人说公马还是要跑啊?大仙笑曰:母马在此,公马还会跑吗?
夫妻杉
月迎日送影形随,
鸷鸟飞来不敢栖。
四季长青欣寿永,
平分秋色话情痴。
  此诗以“月迎日送影形随”“情痴”赞颂、讴歌“夫妻杉”所象征的忠贞爱情。
  夫妻杉就位于土王墓后200多米远的玄武山上,树高44米,冠幅225平方米,相传是土司覃鼎和夫人田氏订婚时亲手所载,寄托了长相厮守、永不背叛、白头偕老的美好爱情愿望。当地老人说,这两颗夫妻杉,长得稍微高一点的那棵是男树,树干笔直,枝桠朝上生长,状似仗剑出征,朝天而啸,显得特别威武雄壮。长得矮一点的那棵是女树,树枝向下弯曲,看起来比较温柔文静。让人称奇的是,在距离两颗杉树的不远处,还生长着一颗大有来历的枫香树。传说这棵枫香树是订婚时土司请的媒人栽的,所以当地人称它媒树。
  在专家眼里,夫妻杉是唐崖土司城遗址景区现存主要文物中唯一活着的文物,研究土司文化的“活化石”。但在人们的眼里,在这首古诗词里,夫妻杉只有一个意义——兀立着“月迎日送影形随”的爱的浪漫、爱的承诺、爱的忠贞、爱的相守。两树历经400多年风雨沧桑仍葱郁茂盛,枝干连理,并峙而立,如同夫妻携手笑看过往烟云,坚守风雨冲刷不走的那份穿越时空的爱与誓约。
  今天,许多年轻“情痴”都喜欢结伴来到夫妻杉旁,许下爱情的美好心愿,祈盼夫妻杉能够保佑自己的婚姻美满、幸福。
  “四季长青欣寿永,平分秋色话情痴”,这“平分秋色”分明还透露出男女平等思想。细细品味,不是吗?其实,唐崖土司大量史料已经证明,生活在重重大山里的唐崖土家人,视野和心胸从来没有被大山阻断过,唐崖土家自古以来就是一个具有开放、变革心态的民族。当然,这不是本文所要探究和赘述的内容。
  (咸丰县旅游局供稿)